第(1/3)页 江府东院里,刚刚下朝回家的江阙面容阴沉,眉头微蹙。 自从前不久,仙门亲自下场,阻拦国战一事后。 整个大歌朝的朝局,就开始展现出一种消极晦暗不明的态势。 从前意气风发的乾阳皇,如今对待政事也是兴致缺,每日的风吹雨打不动的早朝,现在也变成了,三天一小早,六天一大早。 剩下的时间,乾阳皇就泡在后宫里,寻求安慰...... 简单点来说,就是多多少少有点受打击了,开始摆烂了。 再加上他身上的旧疾最近时常复发,可以说是身心俱疲。 在仙门刚下场阻拦的一个月中,乾阳皇召集二品以上的官员,商讨了很久。 他们都想知道仙门为什么要这么干? 国战也不是第一次了,为何偏偏这时候要出来阻拦? 难不成仙门的人,不想看到南邙天下重归一统? 不应该的啊! 他们这些人,很清楚的知道,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,所以仙门才会这么干! 可是又完全猜不出,到底是个什么事。 再加上近些时日,魔族在各地行风作乱,搞得本就阴沉的朝局,变得更加死气沉沉。 乾阳皇江阙觉得,秦枫可能会知道些什么。 尤其是在听说,秦枫被仙门邀请去以后,他们就更这么觉得了。 所以,乾阳皇深刻的认为,有必要把秦枫招呼来仔细问问。 有段时间,乾阳皇被气的当众破口大骂,骂仙门骂的要多脏就有多脏。 他骂,群臣就跟着一起骂! 饶是江阙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一朝丞相,文化素养也已经登峰造极的他也忍不住附和道: “诚彼娘之非悦尔!” 翻译过来就是——妈的,真他妈不爽! 今日下了早朝,他一回到书房,就跟烂泥似的倚到椅子上。 背后那书法遒劲“慎独”的书匾很是亮眼,跟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。 他捏了捏眉间,然后就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仰着头看着木纹天花板。 他两眼空洞,完全放空自我,就好像已经断了气的尸体。 当年,三起三落的时候,他都没有如此绝望过。 他并非在担心自己,担心江家。 他实在担心整个南邙天下以后的格局。 自己的前途是否渺茫,自己的生命是否会有威胁,这些都不重要!!! 这种大格局的未知变化,才是让人最恐慌的! 他自诩对天下局势,了然于心,要不然他也不会坐到丞相的这个位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