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念头一闪而过,柳闻莺旋即摇了摇头。 怎么可能呢? 二爷有洁癖,不喜人近身,断不会主动做那档子事。 小竹不在现场,就算问也问不出来什么,柳闻莺只当接住自己的人是阿福。 见柳闻莺终于苏醒,小竹端着温好的药进来。 “府医交代的,姐姐醒后得把药喝了。” 那碗药汁熬得浓黑,柳闻莺接过后没犹豫,仰头一饮而尽。 苦,很苦。 苦得她眉头紧蹙,喉头滚动好几下,才勉强将药强咽下去。 小竹忙递上清水,她连喝了几口,才觉得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苦味淡了些。 待头脑的晕眩缓解后,柳闻莺看向小竹,“我中暑……真是吓到你了。” “我没事的,就是担心柳姐姐,府医说是暑气加火气,往后可要多留意。” 柳闻莺笑了笑,没说徐家母子那烦人的事儿。 她掀开薄被下床,小竹忙扶住她:“姐姐是要做什么?” “去明晞堂。” 小竹愕然:“你才醒来就要去上值?府医说了要静养……” “府医也说了没大碍,我喝完药也觉得彻底好了。” 她在公府熬了一年多,从汀兰院到明晞堂,好不容易站稳脚跟。 老夫人待她亲厚,主子也肯照拂,正是如鱼得水的时候,半点差池都容不得。 她不是为了别人,是为了自己和落落。 小竹知道她心思缜密、行事稳妥,自己也劝不住。 “那姐姐注意些身子,落落我会看好的,你放心。” 柳闻莺点点头,理了理夏衫,推门走出去。 等到了明晞堂,老夫人在内室半躺,下首坐着的依旧是裴泽钰。 他换了身衣裳,仍然是偏爱的浅淡色调,腰间系淡青绦带,袖口仍绣着折枝梅,清隽里带几分书卷气。 听见脚步声,二人皆抬眼看来。 老夫人先开口,关切道:“你来了?钰儿同我说过你在府门前中暑的事,怎么不好好歇着,这就来了?” 柳闻莺上前福身。 “劳老夫人和二爷挂心,府医诊过说只是小暑,喝了药已然无碍,不敢因点滴小事怠慢了差事。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