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泽钰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离去。 柳闻莺恰好从小厨房端来药膳,准备服侍老夫人用晚膳。 刚踏上回廊,便见裴泽钰疾步出来,身后跟着同样面色凝重的阿晋。 柳闻莺心头莫名不妙,二爷这神色很少见。 她将托盘交给旁的丫鬟后侧身让路,待阿晋经过,忙叫住他。 “阿晋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 阿晋犹豫了一下,看在两人相熟的份上,他透露道:“是三爷那边出了事。” “三爷?他怎么了?”柳闻莺心沉。 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只是和春堂那边急召大爷和二爷,先不说了。” 和春堂是国公爷的院子,若非大事,绝不会同时惊动府里的三位男主子。 三爷前阵子不是还因着完成那桩棘手的工部差事,前途大好么? 怎么转眼就…… 柳闻莺心里翻江倒海的,接下来的侍奉她勉力拉回自己飘飞的思绪好几次。 所幸借着中暑的由头,旁人只当她是身体没完全好利索。 和春堂内。 烛火煌煌,空气凝重。 冰鉴里的冰块未化,寒气袅袅,却也压不住那股沉闷燥热。 裕国公端坐主位,手边的茶水凉透,下人们未得吩咐不敢轻易上前更换。 大爷裴定玄居右侧下首,垂眸静坐,玄色袍角铺陈。 屋内正中央,裴曜钧孤身立着,朝服尚未换下,满脸桀骜。 门帘被轻掀,裴泽钰快步走入,敛了周身淡然,神色沉肃。 他扫过屋中光景,不多言,走到裴定玄对面的空位落座,看向主位的裕国公。 “父亲,大哥,发生何事?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