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他当然知道,他就是算准了周肆不会进来,才敢在里面为所欲为!】 【这只狐狸太可怕了,他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!】 陆行舟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,放在唇边舔了一下。 “别哭。” 他的声音很温柔,“你一哭,我就想亲你。” 黎若瞪了他一眼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那个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 陆行舟笑了。 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眼睛,把眼泪含进嘴里。 “咸的。”他说,“和五年前一样。” 他的嘴唇从她的眼睛移到鼻尖,从鼻尖移到嘴角,最后停在她的唇瓣上。 他没有吻下去,只是停在那里,感受她的呼吸,感受她唇瓣微微的颤抖。 “若若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: “你知不知道,你哭起来有多好看?” 黎若气鼓鼓地推了他一把:“你有病。” 陆行舟被推得往后晃了一下,但他没有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,所以只是晃了晃,又稳住了。 他低头看着她,脸红红的,眼睛红红的,嘴唇也红红的,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被拿掉棒棒糖后炸毛的猫。 他忍不住又笑了。 “嗯,”他说,“病得不轻。” 门外的走廊里,周肆的烟燃到了尽头。 烟蒂在他指间烧成了一小截灰烬,烫到了他的指尖。 他没有躲,就让那点灼热贴在皮肤上,像是在用疼痛确认自己还活着。 他听到了门里面传来的声音。 陆行舟的笑声,黎若气鼓鼓的“你有病”,还有那些模糊的、听不清的呢喃。 他把烟蒂摁灭在地上,站起来。 腿有点麻。 他在门口蹲了太久,久到血液都不流通了。 但他没有揉,就那么站着,等着那阵麻痹感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头顶。 他找了她五年。 这些年摸爬滚打,做了多少事刀尖上舔血的事,把自己从一个阳光少年变成一个人人畏惧的黑道霸主。 他以为只要找到她,把她藏起来,她就是他的了。 但她不是。 她从来都不是。 她脖子上有别人的吻痕,她的眼睛为别人红,她的嘴唇为别人肿。 她站在他面前,对他说当然一个人的时候,那个人就站在她身后的门板后面。 而他没有发现。 他甚至没有勇气走进这间浴室去看一眼。 如果他走进去了,如果他把浴帘拉得更用力一些扯下来,如果…… 不。 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? 冲进去,把陆行舟从窗户扔出去? 把黎若锁在房间里,二十四小时看着她? 她已经不是他的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