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雍心底压着一团怒火,但他没有发作,蹲下来把土扒开,没过一会儿就从土里扒出来一枚比硬币稍大一些的功勋章。 有胆子大的凑过来看,一看那功勋章脸色就变了,再看向张大宝的时候,神情更是难看。 “赵桂芬,平日里你惯着你儿子也就罢了,怎么着?现在还纵容你儿子偷东西,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!” 说话的这个大爷,官职虽然没有赵桂芬的公公高,但也没比他差多少,是个最为刚正耿直的人。 赵桂芬听了他这话,身上先是一哆嗦,随后立刻反应过来,梗着脖子犟道: “王叔,你这说的什么话呀?怎么就知道是我们家大宝干的! 那小崽子开了天眼了,怎么就正好带着狗到这边来,又正好这么一铲子就把东西给挖出来了!” 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,真要是闹大了,她在这大院以后也不用混了! 她心里恨着儿子恨得要死,眼下也只能巧言令色,强行争辩。 “我再问你一遍,这东西是不是你拿的?好好跟我说的话,我可以斟酌一下。” 张大伯梗着脖子,吞咽了一口唾沫,到这个时候,还不想认账呢。 “我不知道,我咋知道这东西为啥会在这儿呢?我就是在这玩儿,你们不能什么事都赖到我身上,我还是个孩子呢!” 孩子可不会说自己是个孩子,小小年纪就办这种事儿? “这大院里人不少,你刚刚出来玩的时候,大伙都瞧见了,这坑是你挖的,最后也是你填的,现在出了事儿,你倒是不认了,你觉得我是傻子?能听你的话?能信你的话?” 秦雍的语气再平和不过了。可就是这种平和的态度,让张大宝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中。 “那小子在那儿玩了好长时间了,玩的时候就鬼鬼祟祟的,左顾右盼,我还想着今儿个怎么那么老实,不找别人。去招猫逗狗了呢!” 墙根儿底下的一个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却没想到原来是干了亏心事儿,这小子真是让张家的人给养废了!” “那话怎么说?慈母多败儿啊,这小子天天跟着赵桂芬混,能学着什么好?” 赵桂芬只觉得自己叫人把底裤都扒干净了,眼下这种情况,说什么也没有用了。 她正想开口说,说孩子还小,不懂事儿,这种鬼话,糊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