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了秩序。”周慕云抬手,第六指轻轻敲了两下茶宠,“旧的必须死,新的才能建。我毁掉的不是人,是腐败的节点。你师父挡路,所以他得死;沈母不合作,所以她必须‘死’;老谢烧假卷宗,所以他得死——他们都是程序的一部分。” “那你呢?”陈骁问,“你是程序,还是棋手?” 周慕云没有回答,只是将茶宠翻转,芯片对准接口,第六指缓缓下压。 “系统认证即将完成,指令输入权移交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从现在起,我说了算。” 陈骁没有动。 他闭上眼睛。 心里问:谁是第一个被灭口的知情者? 系统无声响应。 【1993年7月17日,江城市局档案员赵某,溺亡于内河泵站,死因登记为“意外”。尸检报告显示肺部无积水,颈部有环形压痕,疑似死后抛尸。关联线索:当日值班记录被篡改,监控录像缺失47分钟。】 陈骁睁开眼。 他一把抽出警徽,再次按进接口,低吼:“以HA-716之名,激活最终响应。” 江面震动。 远处水下,传来金属撕裂的闷响,像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醒来。 水面翻涌,气泡成串炸开,一艘锈蚀的货轮缓缓升起,船体倾斜,甲板塌陷,但船首的标志清晰可见——周慕云集团前身“江城环保航运”的早期LOGO,一只展翅的白鹭。 周慕云猛地后退一步,第六指僵在半空。 “不可能……那船早就拆了……” “你拆了船。”陈骁盯着那艘浮出水面的残骸,“没拆掉证据。” 沈昭撑地,慢慢站起,左手仍压着颈侧,血顺着指缝往下流。她抬头,看向那艘船,又看向陈骁。 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她问。 “刚才。”陈骁说,“系统认的不是血,是身份。HA-716不是编号,是代号。我师父给我起的。他护了我二十六年,不是为了让我查案,是为了等这一天。” 沈昭没有再问。 她低头,右手缓缓翻开日记,纸页被风吹动,翻到某一页,上面写着:“若铁头未至,一切归零。” 她合上日记,抬眼看向周慕云。 “你说系统是你设计的。” “是。” “那你应该知道。”她声音冰冷,“钥匙从来不是给你开锁的。” 周慕云盯着她,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。 “你以为你掌控了系统?”陈骁站到她身侧,警徽还在发烫,蓝光顺着接口蔓延,覆盖整个控制台,“你只是个触发器。真正的权限,从来不在芯片里。” “那在哪儿?”周慕云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