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调墓园备份监控。”他说,“应急线路应该还存着残帧。” 二十分钟后,车载终端恢复出一段模糊画面。时间显示凌晨三点零七分,一名穿黑长外套的男人走入镜头,左手戴着特制手套,第六指轮廓清晰。他在墓碑前站定,低头看了许久,随后缓缓跪下。 没有烧纸,没有言语。 只是跪着。 直到四点十四分才离开,全程停留了四十七分钟。 沈昭一直看着屏幕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完整的银簪。突然,她转身走向尸体,从随身包里取出母亲的工作笔记袋。泛黄纸页中夹着一张草图——腹部切口示意图,标注“双层收尾,左旋三圈”,旁边一行小字:“若我暴毙,请查簪内。” 她抬起头,“簪子是空心的。” 陈骁立刻警觉:“不能在现场开。” 两人合力将尸体和证物搬上临时隔离车。车厢封闭后,沈昭戴上双层手套,用镊子抵住簪身螺旋纹路,缓慢旋动底盖。金属摩擦声极轻,像钟表零件咬合。 底盖脱落瞬间,一枚微型胶卷滑入托盘。 快速冲洗机嗡鸣运转。十分钟后,图像显现—— 一行手写字: “他们用我的名字签字,用我的手放行死亡——真正的侧写师,不该只写别人的心,也该写下自己的遗言。” 落款日期:1988年7月23日。 沉船案发生前一日。 陈骁盯着那行字,喉咙发紧。这个女人早在事发前就知道自己会被利用,会被顶替,甚至可能无法活着说出真相。 可她还是留下了线索。 不是给警方。 是给女儿。 系统突然弹出警告框,检测到高浓度神经毒素残留路径,推测投毒周期超过三个月,目标具有明确继承性。 下方附带推演结论:毒素选择与施用方式符合“代际传递”特征,施毒者意图制造“合法接班人中毒”局面,确保权力链无缝延续。 陈骁猛地抬头。 沈昭正靠在操作台边,指尖抚过胶卷文字。她的脸色有些发白,额角渗出细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