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创伤室门口。 卡西·奎恩站在门边,背贴着墙。 一级创伤激活的广播响起来的时候,她正在分诊台录病历。 条件反射似的,她丢下笔就赶到这里。 她看到林恩一个人挤进五个主治医的包围圈,撕开引流包,下管,接负压…… 现在,林恩的声音传过来了。 “我需要一个助手。” 卡西的手在发抖。 她觉得自己该冲进去。 上次取弹片的时候,她是林恩的助手。 在那辆改装救护车上,递器械、拉钩、打灯,都是她。 但这里躺的是纽约市议会议长。 门外站着六个带枪的人。 里面五个主治医没一个敢碰。 自己还剩二十八万学贷要还。 妹妹们还在上学…… 卡西刚迈出半步的右脚,停下了…… 她在犹豫。 可当她想起林恩是怎样毫不犹豫地把那800美金塞给自己的。 想起林恩把最大块的披萨推给自己。 不管了! 大不了做一辈子黑医生! 她终于下定决心,向前走去。 “我来做助手。”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 是维多利亚·范德比尔特。 刷手服,无菌手术衣,手套已经戴好了,头发塞进手术帽里。 她是被电话叫来的。家住得近,刚好赶上。 维多利亚径直走到创伤床边。 低头扫了一眼林恩的工作。 胸管位置、消毒范围、左前外侧开胸的皮肤标记线。 然后她看向了林恩的右手。 没有持刀。 五根手指在做伸展活动。食指和中指反复张合,无名指和小指交替屈伸。 这是要徒手探查? 直接把手指伸进胸腔,在血泊里凭触觉找子弹和出血点。 纵隔那片区域,挤满了主动脉弓、肺动脉干、上腔静脉。 每一根都是碰了就死的大血管。 但维多利亚选择相信他。 她看了林恩一眼。 林恩回看了她。 什么都没说。 第(1/3)页